的实际联络网。”
“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来。”陆隐看着她,“因为他不能冒任何风险。只要有新的穿越者出现,就可能打破他精心维持的平衡。他必须控制每一个变量。”
他站起身,走到楼顶边缘。
城市在下方延展,灯火稀疏,街道如割裂的伤痕。他知道,此刻某个角落里,陈凡可能正盯着某块屏幕,等待下一个异常信号。
而这一次,信号由他亲手放出。
他将写好的假情报存入另一枚U盘,递给林小雨。
“明天上午九点,上传。”他说,“不要留操作痕迹。”
林小雨接过,塞进内袋。
“你呢?”她问,“不上线?”
“我不适合出现在数据流里。”陆隐说,“你是警察,有合法权限。我是无名者,一动就会引发警报。”
她点头,没再问。
起身时,她转了下手里的笔。笔身刻着“活着”二字,在指间翻了一圈,落回掌心。
“等消息。”她说。
门开又关。
陆隐没动。他仍站在楼顶边缘,手里握着那枚备用铜钱。它已经冷却,但掌心仍有余温。
他低头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一行字:
“敌人不再是盲区中的影子。他已经有了名字。”
笔尖停顿一秒,划过纸背,发出细微撕裂声。
他合上本子,塞进内袋。
手指在水泥台面敲了三次。短,快,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