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银线云纹,腰间挂玉牌,正面刻“青”字,背面是云鹤图。陆隐身形未动,只将目光锁死对方脚步。老者走得慢,看似闲逛,却在转角处停下,抬手整了整袖口。
三名黑衣人从对面暗门走出,短打束腰,脚底无声。其中一人递上一个布包,老者接过,指尖在包角轻捏一下,随即点头。另一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老者摇头,抬手示意“勿扰”。交易不过十息,结束即散。
陆隐盯着那布包轮廓。不像药,也不像兵器。倒像是……符纸叠成的卷轴。
他没动。不能动。
打草惊蛇,后面就没了。
等四人彻底消失,他才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屋檐排水槽尽头。铜钱背面,已有一道划痕。他用指甲再添一道,短、深、平行。
信号已传。
他跳下屋顶,沿小巷疾行六条街,拐入一处塌了半边的祠堂。这里曾是城东守军祭旗之地,如今荒废。他盘坐于残碑之后,闭目调息。灵力运转三周天,右臂钝痛稍缓。他翻开笔记本,撕下一页空白,写下:
“目标确认:青岚剑宗长老,代号‘玄七’,真名暂缺。
活动规律:每四日一次夜间接头,地点固定于旧巷转角暗门。
交易内容:疑似异源符箓,结合边关残符纹路,极可能为操控阵法之引信。
动机推测:内外勾结,借边关动荡掩护城内动作,目的不明。
行动方案:三日一轮换伪装,持续监视,等待第四次接头时机。”
写完,他将纸点燃,灰烬碾入土中。
他知道徐北堂会在看到划痕后找来。但他不会等。他要的是主动权。
他起身,走出祠堂,迎着晨光走向城南集市。路过一家皮具铺时,他停下,买了一双褐色手套,厚实,遮指,不易破。换下原先那副磨损的黑色手套,将旧的随手扔进沟渠。
接着他走进一间茶肆,坐在角落,点了一壶粗茶。不多时,一名乞丐端着破碗从门外走过,在他桌边顿了顿,将一枚铜钱放进碗中。铜钱背面有两道划痕。
陆隐点头。没说话。
乞丐走后,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茶面浮沫散开,映出对面街角一道人影。灰袍,银线云纹袖,正是那长老。对方并未进茶肆,只是站在布庄门口,似在等人。
陆隐放下茶杯,没看第二眼。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对方也在试探。
他起身,结账,出门往左,走三条街后突然拐入一条死胡同。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