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不关心你过去做了什么。”他说，“只看现在。你现在站在这里，没失控，也没杀人。说明你还撑得住。”

她沉默片刻，肩头略松。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我能帮你压下去。”他说。

她猛地抬头。

“暂时的。”他补充，“不问原因，不究过往，只做眼下该做的事。”他摘下手套，掌心浮现一道淡金纹路，灵力凝而不散，“你只需配合，别反抗我的气息渗透。”

她盯着他的手，许久未动。

“你不该来的。”她低声说，“我现在很危险。”

“我知道。”他上前一步，“但你一个人处理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感应。”他说，“不是你，是魔气。它波动时会泄露痕迹，哪怕只有一瞬。”

她冷笑一声。“所以你是路过，还是专门来找我？”

“路过。”他答得干脆，“但停下是选择。”

她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为什么帮我？”她问。

“我不帮人。”他说，“我只做有用的事。如果你倒下，这股魔气会炸开，至少波及三条街。我刚换的身份还没捂热，不想再跑。”

她嘴角微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不怕沾上麻烦？”她说。

“我已经在麻烦里。”他抬眼看向庙外，“萧寂盯上我了。黄金棺的事还没平，我不差多一件。”

她呼吸一顿。“你知道他会怀疑你？”

“他需要一个出口。”他说，“我不出现，他也会找别人。我只是恰好在他视线里晃过。”

她低头，手指在剑柄上滑了一圈。“你就不怕我体内的东西反噬？万一它冲出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那就看我能不能压住它。”他说，“你愿意试，我就敢上。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风穿过破庙，吹起她一缕发丝。黑雾在眼罩边缘蠕动，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好。”她终于开口，“我配合。”

他点头，走上前，停在她身前三步。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她左眼位置。灵力缓缓推进，形成一层薄而密的屏障。

她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他说，“别和它对抗，让它顺着你的经脉走。我来截流。”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肩膀缓缓下沉。

灵力接触的瞬间，他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