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体系化作战的致命缺陷——太依赖规则,反而忘了变通。
他缓缓抬手,指向东南通道口:“现在,扔掉武器,退出十米,趴下。”
没有人动。
但他也不急。时间拖得越久,对方的心理防线就越脆弱。他只是站着,短刃未收,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下一击。
终于,最靠近门口的一名重甲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又看了看倒地的指挥官,慢慢弯腰,将震荡枪放在地上。
第二人迟疑两秒,也照做。
第三人跟着放下了盾牌。
陆隐眼角微动。成了。
他正要开口下令进一步控制,忽然察觉异常。
高个指挥官虽然倒地,但右手正悄悄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枚黑色装置,拇指已经按在启动钮上。
不是武器。是信号发射器。
他在求援。
陆隐瞳孔一缩,毫不犹豫跃下残骸,直扑过去。可距离太远,对方已按下按钮。一声轻微的“滴”响过后,装置屏幕亮起绿光。
通讯接通了。
陆隐落地未停,一脚踢飞那人手腕,黑色装置飞出数米,撞墙碎裂。但为时已晚。
他抬头看向通风口方向,眼神骤冷。
真正的对手,或许才刚刚开始注意这里。
短刃上的紫芒仍未熄灭,映在他脸上,割出一道冷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