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纯白空间中央,双脚落地踏实,呼吸平稳,心跳归位。
背包未损,短弩在侧,笔记本锁死胸前夹层,铜符贴胸微温。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右手,摸了摸卫衣帽檐。
暗金色瞳孔扫视四周。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只有脚下一条隐约浮现的灰线,向前延伸,不知通向何处。
他没有动。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起点。
他从腰间解下卫衣,绑紧在背包上。活动双肩,确认无拉伤,膝盖微屈,测试地面承重。
一切正常。
他迈出第一步。
灰线在脚下延伸,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听不见回响。
第二步。
第三步。
他走得不快,但坚定。
前方依旧空白,可他知道,只要沿着这条线走,就会抵达下一个节点。
他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掌心两下。
这是截胡成功时的习惯动作。
这一次,不是为了掠夺。
是为了确认——他真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