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通知各线——改用口述传令,恢复联络!”
他在掩体内重新布设简易沙盘,用炭条标出当前战况。外面爆炸声不断,尘土从缝隙渗入,落在他肩头。
“后营呢?”他问刚冲进来的副官。
“雷障启用,六组暗哨确认无渗透。”副官喘着气回答,“但东墙压力太大,慕容将军……仍在死守。”
陆隐点头,提起笔写下新指令:**戌时三刻起,所有非战斗人员撤入内堡;开放应急粮袋,士兵轮换进食,保持体力续航。**
命令刚传下,一名满身焦黑的哨兵跌进来:“西面……发现足迹,新的,往断崖方向去了!”
陆隐立刻起身,带上两人赶往现场。
雪地上确实留有脚印,比之前更轻,间距更大,明显是斥候小队。他们没参与正面进攻,而是趁乱潜行,目标明确——绕后,切断退路。
“不是主力。”他说,“是断我们后路的刀。”
他站直身体,下令:“把足迹拓下来,贴去各拦截点。凡是体型相近、步伐相似的人,立即控制。另外——派两队轻骑,沿崖壁反向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回到掩体时,风雪又起。
比昨夜更猛,雪花如刀,刮在脸上生疼。视线再度受限,战场进入混乱期。
陆隐站在掩体出口,望着漫天风雪中燃烧的城墙。火焰在风中扭曲,像挣扎的魂魄。远处厮杀声被风撕碎,断断续续传来。
他手中紧握笔记本,指节微白。
这场仗,还没到决胜的时候。
陈凡的真正杀招,也还没出。
但他知道,快了。
因为真正的攻击,从来不在明处。
而在所有人以为胜利在望的那一刻。
他低头翻开本子,最新一行字迹清晰:
【威胁等级:紫→红】
【判定:总攻前奏,终局将启】
笔尖停顿,未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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