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又被渗湿,颜色变深。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慕容雪没再劝。她跟在他身后,保持两步距离,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风停了片刻。
雪花垂直落下,落在陆隐肩头,落在短刃鞘上,落在火油库铁门的弹痕里。
他走到工兵队帐篷前,掀帘进去。里面堆满工具和图纸,桌上摊着一张地形草图。他拿起笔,在南段标了个叉,又在东北平原加了一道防线符号。
写完,他合上本子,塞回怀里。
外面,徐北堂正召集各队队长,开始安排轮休和警戒。慕容雪站在一旁,听了几句,转身走向自己的骑兵营地。
陆隐走出帐篷,站在雪地里。
没有人再喊他的名字,也没有人围上来庆祝。他们知道他在,这就够了。
他抬头,望向北方。
雪还在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敲了三下膝盖。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