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暴露了他的手段边界——依附体制、操控流程、借助外力。他不敢亲自现身,也不敢动用真正杀招。
这就够了。
只要他还藏着,就永远只能被动出招。
而陆隐,只需要守住关键节点,就能让所有陷阱落空。
油灯忽闪了一下。他抬手拨了灯芯,火苗重新稳定。
门外传来细微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柴房外五步处。
他没动。
片刻后,脚步声又退去。
应该是巡夜人。也可能是某个晚归的住户。
他依旧没睁眼,只是将手搭在背包带上,随时可以起身。
外面恢复寂静。
他放松肩膀,呼吸放缓。
第一缕晨光穿透瓦缝时,他听见巷口传来叫卖声。豆腐脑,新磨的。
他站起来,收拾背包,检查符纸存量。还剩三张高级信息符,七张普通追踪符。足够应对下一轮干扰。
他打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门栓。
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孩童跑过,踢着空罐头盒。一位老妇人坐在门口择菜,眼皮都不抬一下。
一切如常。
陆隐混入人流,走向城中心集市。他需要买些干粮和水,准备接下来几天的盯梢。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前方十字路口,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驶过。车帘微掀,露出一角黑色衣袖。
他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
那不是巡防司的制式装束。
也不是昨天那辆。
但袖口的纹路,和他在笔记里记下的样式一致——细密回字纹,三道暗线并列。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变。
但拇指开始摩挲下巴。
新的线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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