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信号突破,立刻切换备用频道。陈岭,你守北侧通道,布置陷阱链,有任何入侵迹象,马上切断通路。我进东侧管道,去主控室做最后一次侦查。”
“你一个人?”林小雨问。
“我最快。”陆隐说,“而且他们找不到我。只要我不主动暴露,无命屏蔽就能撑住。”
陈岭还想说什么,陆隐抬手止住。
“这不是商量。”他说,“这是命令。我们只有一个机会。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三人对视一眼,点头。
行动开始。
林小雨从南侧楼梯上行,脚步轻快,右臂包扎后缠了胶带。她在三层平台架起信号发射器,连上一块旧电池,启动程序。红灯闪烁,虚假坐标开始向外扩散。
范贤坐在控制台前,双手飞快操作。屏幕上跳出多个窗口,全是伪造的日志记录和身份信息。他咬着下唇,额头渗汗,手指不停转笔——那支笔上刻着“活着”二字。
陈岭蹲在北侧入口,将三枚感应雷埋入地面缝隙,连接绊线,再用碎石掩盖。他试了试触发距离,满意地点头,退入阴影。
陆隐最后一个动。他戴上护目镜,推开东侧通风管道盖板,翻身进入。金属通道狭窄,空气闷热。他爬行二十米,停下,从背包取出磁化短刃,插入管道壁接缝处。刀身嗡鸣,轻微震动反馈回来——前方五十米有电磁场聚集。
他记下位置,继续前进。
回到隔间时,已是19:23。
四人重新集结。没有多余的话。陆隐把短刃插回腰间,拿出笔记本,在“东侧主控室”旁打了个勾。
“他们来了。”他说。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低沉轰鸣。地面微颤,像是重型车辆在地下穿行。头顶的灯开始频闪,接着一片接一片熄灭。城市供电正在被切断。
通讯器突然响起一段杂音,扭曲的音频中夹着断续的数字播报,像是某种编码广播。范贤立刻切断电源,扔掉耳机。
“心理压制。”他说,“想让我们乱。”
陆隐没理。他关闭所有电子设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画着四个方向的手势暗号。他依次比划:
东——握拳,拇指向上。
南——手掌平伸,向下压。
西——食指划喉。
北——双手交叉胸前。
三人看懂,回应。
林小雨点头,抬手摸了摸枪管。
范贤捏紧干扰器,靠在控制台边。
陈岭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