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
窗外,阳光偏移,照在窗框上的一角灰尘开始浮动。他站起身,检查背包:干扰片还剩两块,磁化短刃入鞘,离线硬盘锁好,笔记本归位。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
三分钟屏蔽即将结束。他知道外面可能已经布置了新的探头,或者换了更高频段的监听设备。但他必须出去。
下一步不是藏,而是动。
他拉开门,走廊依旧昏暗。纸箱没被动过,地面无脚印。他迈步走出,反手关门,钥匙转动两圈。
下楼时脚步放轻,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地砖。一楼门口堆着旧报纸,他顺手抽出一张,裹住背包侧面,伪装成收废品的模样。
推开单元门,街道如常。早点摊冒着热气,路人低头看手机,一辆快递车缓缓驶过。
他沿着人行道走,始终保持在监控盲区边缘。两个路口后,他拐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付款时扫了一眼收银台后的摄像头。镜头干净,无遮挡,角度正常。
他走出去,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温的。
前方十字路口亮起红灯,行人止步。他站在队伍中,看似等待,实则观察四周车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车窗贴膜深色,车牌完整,但右前轮压着路边沿石——这个姿势不像临时停车。
他记下车牌后三位:689。
绿灯亮起,人群移动。他混入其中,绕了个弧线,进入对面商场的地下通道。这里信号弱,摄像头稀疏。他加快脚步,穿过两节走廊,在第三个岔口右转,进入消防通道。
爬两层楼梯,从另一栋写字楼后门出来。
街上风大了些。他拉高衣领,继续前行。
十分钟后,他走进城西垃圾处理厂附近的一家修车铺。老板是熟人,姓赵,五十多岁,做过十年通信兵。
“东西到了?”陆隐问。
赵师傅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色外壳的主机,带双频接收模块。“昨晚送来的,数据还在。”
“能导出来吗?”
“可以,但要两个小时。你等还是带走?”
“我等。”
赵师傅转身进里屋。陆隐坐在角落塑料凳上,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墙上挂着旧地图,角落有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播放天气预报。
他闭眼养神。
手指无意识敲了两下裤缝。
准备阶段已完成。战力提升、情报部署、策略预判全部落地。现在,只等队友回应,然后汇合。
他睁开眼,望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