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训练场边缘的水泥地上,映出一道斜长的人影。陆隐靠在柱子上,手指夹着一页纸,纸面微微发皱。林小雨从西侧通道走来,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她手里抱着一叠档案,最上面那份用红笔画了圈,边角卷起,像是翻过很多遍。
“找到了点东西。”她站定,把档案递过去,指尖在那行加密编号上点了两下,“这些案子都被标为‘已归档’,但我查日志时发现,系统记录的时间和实际提交时间对不上。”
陆隐没接话,低头看纸。编号是六位数字加一个符号,格式统一,排列规律。他翻到下一页,是打印出来的监控日志对照表,几组时间被红笔连成线——每一起失踪案发生后第三天,都有一次短暂的数据断流,持续三十七秒。不多不少。
“我比了七起案子,”林小雨说,“全是锻体境以下的普通人,没有反抗痕迹,现场干净得不像劫持。但他们上报的部门不同,辖区也分散,唯一共通点就是这个编号。”
陆隐合上资料,拇指摩挲下巴。他记得昨晚最后扫过一遍武馆外围,警报器运行正常,红外探头无遮挡。陈凡藏了,但他没动。现在这串数字横插进来,像一根刺扎进刚愈合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昨天下半夜。你走后我顺手调了旧案底,本来只想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为什么查这个?”
“因为编号前两位是‘LX’,而陈凡早期用过的代号就是‘LX-7’。”
陆隐眼神一凝。他翻开笔记本,在“陈凡”条目旁写下“LX关联?”,笔尖顿住,又补了个问号。他闭眼,启动天命截胡仪。
视野中浮现出淡灰色文字:
【目标:林小雨】
【状态:非天命主角】
【近期机缘:无】
【世界警戒度:极低】
再看向那份编号,仪器沉默。没有轨迹显形,没有等级判定,连最基本的来源识别都没有。可就在他准备关闭感知的瞬间,耳后那道结痂的划伤突然刺痛,像有根细针顺着神经往上钻。这是以往遭遇高阶世界排斥时才有的反应——那种来自规则本身的排斥,不是人为布置的陷阱能引发的。
他睁眼,目光越过林小雨肩头,投向远处那栋废弃工厂。窗帘还是没动,玻璃反着光,看不出有没有人。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怀疑有人在看。
他知道有人在编网。
“这些案子最早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第一起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