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号断了。这时候强行出击,反而容易踩进反陷阱。最好的应对,是守住阵线,等对方自己露出破绽。
他转身离开窗口,沿着走廊往宿舍走。路过一间房,门开着,几个少年正在整理床铺。有人看见他,喊了声“陆哥”。他点头回应,脚步没停。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门进去。
屋里没动过。床单平整,桌面上只有水杯和一盏充电灯。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解开扣带,开始清点。药粉剩三分之一,锯条报废,火折子没了,长棍裂了缝,不能再用。他把这些归类放好,旧工具扔进角落的铁箱,准备下午处理。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把笔记本放进去,压在最底层。抽屉关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了片刻,又打开,拿出一张南庆城西的地图。纸质的,边缘磨损,是他自己画的。他在三个点上画了圈——废弃宅院、排水井、武馆。三角中心打了叉。那是地下据点的位置。现在这个点已经失效。他拿笔把它涂黑。
地图收起,放进另一个夹层。抽屉再次关上。
他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走廊尽头有水房,他进去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杯子放回架子,转身下楼。
陈岭还在训练场,正带着新人练拳。一招一式,缓慢有力。陆隐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没打扰。等一套拳打完,陈岭擦了把汗,走过来。“你要走?”
“还不走。”
“那留下来吃早饭?厨房刚蒸上包子。”
“行。”
他们并肩走向食堂。路上遇到两个老学员,敬礼似的抱拳行礼。陆隐点头,陈岭笑了笑。食堂门口挂着布帘,掀开后热气扑面。几张桌子坐了人,都在吃饭,说话声音不大。角落里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面前摊着本《基础经络学》,边吃边记笔记。
陆隐拿了碗筷,打了两个肉包,一碗粥。坐下吃得很慢。包子是素馅的,加了木耳和豆腐。他吃得干净,连汤都喝了。吃完把碗筷摞好,放回收纳筐。
陈岭吃完就去查器械了。陆隐没跟着,自己在武馆里转了一圈。前院、后巷、屋顶天台,全都走了一遍。新装的警报器测试过一次,响了一声就停。他确认所有节点都在运行,然后回到训练场边,靠柱子站着。
太阳升到了头顶。风小了。孩子们练完功,三三两两回宿舍。有人脱了上衣擦汗,有人跳起来抢篮球。鼓架旁的小旗子被风吹着,啪啪作响。
陆隐抬头看了看天。晴的。云少。适合观察。
他摸了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