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机会了?”
陆隐没说话,只走进屋,翻开笔记本,在“雷鸣堂”一行下写下:“瓦解第一步·官府介入”。
他合上本子,对陈岭说:“现在,轮到我们出手。”
“怎么出?”
“公开试炼日。”陆难示意他看演武场,“三天后,招所有人来比。败者可免费学三个月基础套路。打出名头,靠的是真东西。”
陈岭皱眉:“万一没人来呢?”
“会来的。”陆隐说,“雷鸣堂倒了,李家和孙氏慌了,他们撑不住舆论。只要有人来,就能看见我们的路子不伤人,反而养人。”
陈岭沉默片刻,点头:“好。我来安排告示,今天就贴出去。”
“不用太张扬。”陆隐说,“就写八个字:‘真功实打,当场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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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演武场外围满了人。
告示贴在四条街口,消息传得快。有人说陈岭疯了,敢公开让人挑战;也有人说,这阵子打压太狠,终于有人硬气一回。
五名挑战者陆续上场。
第一个是李家武馆的弟子,练的是老式擒拿手,动作刚猛,落地重。陆隐迎上去,用改良后的步法错开重心,三招内将其绊倒。
第二个来自孙氏宗堂,擅长腿功,扫踢迅猛。陆隐侧身避过,借势压肩,反手锁膝,对方单膝跪地。
第三个是街头拳师,没门没派,打法野。陆隐与他对拼三回合,最后用一套连环短打压制,逼其认输。
第四人是雷鸣堂残余弟子,上来就喊:“你们就是靠告密上位的!有种真功夫比?”
陆隐没回应,只摆出起手势。
五招过后,那人被甩出两丈远,爬起来再不敢上前。
第五个是城南老武师,六十岁,名声在外。他上场不说一句话,只抱拳行礼。
两人交手十二合,陆隐始终守中带攻,不抢胜,也不退。最后一招,老武师收手,摇头笑道:“你们这路子,不是歪门,是新道。”
围观人群哗然。
有人喊:“我要报名!”
又一人挤进来:“我也来!算我一个!”
当场登记入学的有十二人,全是成年男子,有做苦力的,有跑镖的,也有原来看热闹的街坊。
陈岭站在台边,手微微发抖。他接过登记簿,一笔一笔写下名字,写到最后,喉头滚动了一下。
陆隐走下场,汗水顺着额角流下。他接过弟子递来的粗布擦了擦脸,没笑,也没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