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幕后。”陆隐拉开背包,取出一叠资料,“你是发起人,所有对外联络都由你做。我只管策划和执行。”
陈岭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到底在躲谁?”
“不是谁。”陆隐声音低了些,“是不想被看见。”
陈岭没再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该刨根问底。他掐灭烟头,站直身子:“什么时候开始搭场地?”
“今晚。”陆隐翻开施工图纸,“模块化组装,分三段运进来,半夜动工。隔音板围外围,减少噪音。擂台高一点,视野好,也显得正式。观众区留两排折叠椅,其余站席。电源单独接,别走主线路。”
“行。”陈岭抓起外套,“我去联系第一个目标,老魏。他在东区有个私馆,收徒不多,但口碑硬。”
“带上这个。”陆隐递过一份合同草案,“补贴标准写清楚,赛后媒体资源列三条。重点是他徒弟能上一次本地武术展播。”
陈岭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你还真准备全了。”
“事情要做,就得做到底。”陆隐走向后屋,“我去检查电路图,顺便看看仓库还能腾出多少空间放设备。”
两人分头行动。陈岭出门发动摩托,引擎轰鸣一声远去。陆隐走进杂物间,打开手电。墙上挂着老旧配电箱,他拆开面板,查看线路走向。手指在几根主线间移动,确认负载能力。
二十分钟后,他铺开一张A3纸,用红笔标出新增供电节点。擂台照明、监控备用电源、应急出口指示灯,全部独立回路。一旦出问题,不会波及整栋楼。
他起身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是陈岭的节奏。他立刻合上图纸,把手电关掉。脚步停在门外,接着是敲门声。
“陈师傅在吗?”是个陌生男声。
陆隐没应。脚步迟疑片刻,走了。
他等了五分钟,才重新点亮手电。刚才那人没恶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把图纸卷好,塞进背包。
下午三点,陈岭回来,带了一份初步意向书。老魏答应参赛,条件是允许他带两名弟子观摩。另一个目标约了明早面谈。
“进展不错。”陆隐看完条款,在备注栏写下:增加摄影记录权限。
“你真打算全程不露脸?”陈岭靠在门框上问。
“至少前三天。”陆隐把文件还给他,“宣传期你出面,我负责后勤和安保设计。等赛事启动,风向定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出现。”
“那你得想好代号。”陈岭笑了一声,“总不能一直叫‘那个穿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