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退了房子,连押金都没要。”
陆隐点头。
“是你做的?”陈岭问。
陆隐没回答,只说:“你现在能专心了。”
陈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不是苦笑,也不是勉强,是真正松了口气的那种笑。“以后这馆子,咱们一起守。”他说。
陆隐看着他,终于也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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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六分,陆隐回到宿舍。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新的加密卡,插进读卡器。屏幕上跳出一个界面:**本地情报节点反馈更新**。
**事件状态:已闭环**
**执法介入结果:监察局突击检查,查获非法拘禁证据三份,关联嫌疑人两人在逃,案件移交刑侦组**
**目标人物安全等级:恢复至常态**
**威胁源状态:组织解散,无后续联络记录**
他看完,删掉日志,取出卡,折断,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把U盘和废卡一起锁进去。盒子合上,上面贴着标签:**南庆-旧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练功房里传来拳脚砸在沙袋上的闷响,节奏稳定,每一击都落在同一位置。陈岭在练套路,从头开始,一招一式都很准。几个年轻弟子围在旁边看,没人说话,只是默默记动作。
陆隐看了一会儿,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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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十三分,陈岭在水池边冲洗毛巾。水龙头哗哗响,泡沫顺着排水口流走。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陆隐站在练功房门口。
“晚上有个事。”陆隐说。
“你说。”
“明天早上,武馆要照常开门,课程照常排。你教你的课,我做我的事。别让人觉得我们这边出了问题。”
陈岭拧干毛巾,搭在架子上,“我知道。”
“另外,从今天起,所有外来访客登记信息,拍照留底。门禁系统升级,监控硬盘独立备份,每天清点一次。”
陈岭点头,“你怀疑还会有人来?”
“我不赌有没有。”陆隐说,“我只确保万一有,我们也扛得住。”
陈岭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动手?”
“我知道他们想切断你的联系。”陆隐说,“人走了,心就乱。心一乱,动作就慢。慢一步,就会输。”
“所以你提前做了准备。”
“我没有准备。”陆隐说,“我只是在他们出手后,立刻反推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