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
“你有。”陆隐看着他,“而且你已经查过。第三页夹着一片枯叶,是你从第一任主官灵前取的。你不信死因,但不敢声张。”
范贤脸色微变。
他没动,也没否认。
片刻后,低声问:“你要这些做什么?”
“找出规律。”陆隐说,“他们怎么动手,用什么人,走哪条线。我要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然后呢?你帮我?”
“帮你自保。”陆隐说,“不是做善事。你活着,才能提供更多情报。这是交易。”
范贤沉默。
他慢慢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不再僵硬。折扇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摩挲扇骨。
“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看卷宗。”他说,“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看完必须归还,不得复制,不得外传。”
“可以。”
“第二,若你所言不实,若你只是另有所图——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察司大牢,哪怕赔上我自己。”
陆隐点头:“成交。”
范贤盯着他:“你说共同应对危机。那我现在最该防谁?”
“不是谁。”陆隐说,“是哪个位置。”
“说清楚。”
“禁档司第三层,东侧密档房。”陆隐语速不变,“明日会有新人调入,代号‘影笔’。他会记录所有新晋人员言行,包括你。你说的每句话,写的每个字,都会被分类归档,作为评估忠诚度的依据。”
范贤记下了,眼神凝重。
“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陆隐说,“后续若有变化,我会提前通知。”
“你怎么通知我?”
“你会收到一封匿名信。”陆隐说,“落款是‘序’。看到它,就说明有事。”
范贤皱眉:“你就不能直接露面?”
“我不能暴露。”陆隐说,“我在明处出现越少,越安全。你也一样。”
“所以你是躲着?”
“是活法。”
两人之间气氛变了。敌意退去,警惕仍在。
范贤站起身,折扇收拢握紧。
“合作期限多久?”
“七日。”陆隐说,“到期后视情况决定是否续期。”
“好。”范贤点头,“七日之内,我提供朝堂动态和旧案卷宗。你负责预警威胁。我们各取所需。”
“正是。”
“但我们不是盟友。”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