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团刺目白光炸开,混合着浓密灰烟从通风口喷涌而出。正围在卷帘门前的七八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强光直射双眼,齐齐后退,捂眼惨叫。
“啊!我看不见了!”
“烟!有毒吗?”
“撤!快撤!”
场面瞬间混乱。
陆隐拉开卷帘一道缝隙,闪身而出。他动作极快,铁棍横扫,直击一名持盾者手腕关节。那人吃痛,盾牌脱手落地。陆隐顺势一脚踢开盾牌,反手一记肘击砸中对方下巴,将其击倒。
第二个打手举棍扑来,陆隐矮身避过,铁棍扫腿,绊其重心,再一拳顶喉,对方跪地咳嗽不止。
第三个刚举起橡胶棍,陆隐已逼近身前,左手扣住其持械手腕,右膝猛撞手肘外侧。骨头发出脆响,那人惨叫松手。
三个照面,三人倒地。
其余人还在揉眼挣扎,根本来不及反应。
陆隐退回门内,重新合拢卷帘。
“干掉了?”陈岭从侧门进来,喘着气。
“只是暂时。”陆隐把铁棍插回腰间,“他们很快会意识到那是假的。”
“但至少争取了时间。”
陆隐没说话。他翻开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下:“闪光+烟雾=十秒窗口期。”然后收好。
外面重新聚集起人影。这次他们戴上了护目镜,手持破拆锤,开始集中攻击卷帘底部滑轨。
“想硬拆。”陈岭咬牙,“再来一次刚才的?”
“不行。”陆隐摇头,“他们学乖了。护目镜防光,湿毛巾堵鼻,烟雾效果只剩三成。”
“那就等他们进来,正面打?”
“不。”陆隐盯着门外动静,“我们不用赢,只要让他们知道——代价太大。”
他走到墙角,打开一个小箱子,取出一部老式录音笔。这是他早先布置的取证设备,内置独立电源和存储卡,全程记录所有对话与指令。
“陈凡一直在下令。”陆隐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清晰声音:“撞不开就烧!说是电线短路引发火灾,事后归责给馆主管理失职!”
他把录音笔塞进防水袋,放进胸口内袋。
“证据保住了。”
“你还打算告?”陈岭皱眉,“这种人,上面肯定有人罩着。”
“我不是为了告。”陆隐目光冷,“是为了让他们怕。”
怕什么?
怕曝光。
怕失控。
怕原本“合法”的流程,变成“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