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撞击。
节奏稳定,力度渐增。
陆隐走到主厅前方,手握铁棍,指节发白。他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全力应战**。
然后撕下,扔进金属桶,划火柴点燃。
纸页卷曲变黑,火苗跳动。
他知道,这场仗躲不掉了。
对方人数多,装备齐,背后有资本撑腰。而他只有两个人,一间武馆,一堆临时拼凑的防御工具。
但他也知道。
他们怕的不是失败。
他们怕的是不确定性。
只要他还站着,只要门还关着,他们的“合规流程”就永远差最后一步。
火光熄灭,只剩灰烬。
陆隐将铁棍横在胸前,目光锁定大门。
砸门声越来越急。
“他们增援了!”陈岭从侧窗望出去,“又来了两辆车,至少八个人!”
陆隐不动。
他在等。
等对方失去耐心。
等他们从“合法”跳到“违法”。
等他们亲手打破自己立的规则。
门外,陈凡站在人群后方,双手叉腰,眼神凶狠。他看见自己的人撞了六次门都没破,火气上涌。
“撞不开就烧!”他吼,“说是电线短路引发火灾,事后归责给馆主管理失职!”
指令传下。
有人开始往门缝塞布条,浇液体。
是汽油。
陆隐闻到了气味。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7:42。
距离第一波人抵达,过去四十七分钟。
时间够了。
他转身对陈岭说:“去后院,启动备用电源,切断主线路。让他们以为真短路了。”
陈岭立刻跑去后屋。
陆隐则走到墙角,按下红色按钮。
整个武馆的防火卷帘瞬间落下,封闭所有外窗。内部进入应急模式,灯光转为暗红,警报静音,只亮指示灯。
这是林小雨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伪装成突发事故,拖延时间,同时保留反击能力。
门外,汽油点火。
火焰顺着布条爬上门板,黑烟升起。
陈凡嘴角扬起。
可下一秒,卷帘落下,火光被隔绝在内。
外面的人愣住。
“怎么回事?”
“断电了?”
“不对,是人为的!他们在搞鬼!”
陈凡怒吼:“继续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