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演。”陆隐摇头,“是测试反应速度。看我们有没有准备,有没有人盯梢,有没有反制手段。这次失败,下次就不会走正门。”
陈岭皱眉:“所以他们还会来?”
“不一定会来。”陆隐翻开笔记本,写下:“传信节点暴露,指挥层将调整策略。”他顿了顿,“但他们一定会查是谁动的手。”
林小雨掏出笔,记下时间线:“夜里十一点零七分入侵,行动持续八分钟,撤离时电动车发动迅速。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是临时拼凑的混混。”
“我认识一个老片警。”陈岭突然说,“前两天路过,说这片区最近多了几辆外地牌照车,晚上停在废弃汽修厂。”
林小雨立刻调出地图:“汽修厂在城西三公里,监控盲区。我可以申请调取周边道路卡口。”
陆隐点头:“查车牌,重点看驾驶员是否佩戴手套、是否遮挡面部。再查便利店购买记录,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
“我已经调了。”林小雨点开手机,“三张小票,买的是防割手套、工业级强光手电、还有防水帆布包。付款用现金,但收银员记得那人左手虎口有道疤。”
陆隐目光一凝。
他又一次启动天命截胡仪,看向那张小票照片。灰色文字未变,但视野角落,多出一条新提示:
**关联轨迹延伸:该物品将在24小时内流转至第二接收人,身份为现场指挥替补。**
他合上本子,不动声色:“他们不止一组人。第一组失败,第二组会接手。指挥权可能已经转移。”
林小雨抬眼:“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逻辑推导。”陆隐说。
三人围坐桌前。桌上摊开几张打印图:武馆平面、巷口监控时间轴、工具购买记录、电动车行驶路线。
陈岭指着沙袋位置:“这布置不像临时起意,像是早知道他们会从哪进。”
林小雨点头:“所以我想查他们怎么知道馆内没人。”
陆隐补充:“他们不是来破坏的,是来取证的。目的不是伤人,是制造‘无人管理’的既定事实,然后走流程接管。”
“谁希望你们关门?”林小雨问陈岭。
陈岭摇头:“我没得罪人。要说仇家,最多是隔壁健身房老板,嫌我学员多。”
“不是商业竞争。”陆隐否决,“动作太专业。有策划、有执行、有后备方案。这是组织化清除,不是个人恩怨。”
林小雨翻出警局内部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