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领进一间书房。

很大，书架从地板顶到房梁。书案后坐着一个人，白袍玉冠，脸上带笑——笑不达眼底那种冷。

慕容子渊抬起头，笑着站起来。

“叶师弟，来了？坐。”

叶青玄坐下。

慕容子渊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右肩膀停了停，移开。

“伤得不轻？”

叶青玄没答。

慕容子渊也不在意，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递过来。

纸上画着叶青玄的像，旁边几行字：凝气三重，三天前杀凝气七重一人、五重两人，昨夜杀凝气六重一人、五重两人。

“凝气三重，杀凝气七重。”慕容子渊靠回椅背，“藏得够深的。”

叶青玄抬头看他。

“少盟主叫我来，就为说这个？”

慕容子渊愣了一下，笑出声。

“行，不绕弯子。”他往前探身，笑容收了，“我的人死在乱葬岗，这事你知道。那三个人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让他们死。但你——你没死。”

他盯着叶青玄的眼睛。

“那天晚上，你看见了什么？”

书房里安静得很。香炉飘着烟，窗外有虫叫。

叶青玄看着他：“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子渊眼神冷了一瞬，又笑了。

“行，你说没看见就没看见。”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叶青玄。

“我缺人才。你要是愿意，明天开始就是我的人。外门升内门，资源翻倍，没人敢动你。”

叶青玄站起来：“我要是不愿意呢？”

慕容子渊转过身，笑了。

“那就太可惜了。”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拿起笔。

“送客。”

叶青玄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声音：

“对了，你那个叫林远的朋友，挺有意思的。改天请他过来坐坐？”

叶青玄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迈出门。

——

走出慕容府，月亮升到半空。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起，很轻：

“他在吓你。”

叶青玄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

他走进夜色里。身后，慕容府的大门缓缓关上。

——

回到青云巷，林远蹲在他门口，抱着膝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