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玄是被疼醒的。
胸口像被人拿烙铁来回烫了三遍,每一口气吸进去,肺管子都跟着抽。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破木屋。屋顶漏光,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窗户纸破了两个洞,风往里灌。
身下是张硬木板床,铺着一层干草,扎得后背痒。
他低头看胸口——三道爪痕已经被包扎好了,用的是一种黑乎乎的草药,糊在上面,散发着苦味。旁边矮桌上放着一碗水,一只粗瓷碗,碗沿崩了个口子。
【生命值:21%】
系统光屏在眼前闪了一下。
21%。能活。
叶青玄撑着坐起来,骨头节嘎嘣响。他端起那碗水,没急着喝,先闻了闻,又盯着水面看了三秒——特工职业病,改不了。
没毒。
他一口干了,嗓子眼舒服了点。
“醒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
叶青玄抬头,那个黑袍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靠着门框,手里捏着一根枯草,正在剔牙。
玄冥子。
老头剔完牙,把枯草往门外一弹,踱进来,拖了张破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命挺硬。老夫以为你至少得睡到明天。”
叶青玄看着他,没吭声。
老头也不急,就那么坐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又开口:
“你就不问问老夫是谁?”
“你昨天说了,玄冥子。”
“那你就不问问,老夫为什么救你?”
叶青玄沉默了三秒,开口,声音还哑着:
“你救我之前说了,我那个纹身,跟一位故人有关。”
老头眉毛挑了一下。
“记性不错。”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盯着叶青玄左手腕上那个青灰色纹身——龟蛇盘在一起,蛇头咬着龟背,龟爪按着蛇尾,缠得死死的。
老头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叶无咎。认识吗?”
叶青玄摇头。
“不认识就对了。”老头背着手走回凳子边,坐下,“他是三百年前的人。你上辈子跟他什么关系,老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夫只想知道——”
他盯着叶青玄的眼睛。
“你这纹身,是怎么来的?”
叶青玄低头看了眼手腕。
怎么来的?穿越带来的。但他不能说。
“天生的。”他开口。
老头笑了。
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