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风险很大,地下水也在渗入,救援难度极大。”
赵立春看着那张简陋的草图,眉头紧锁:
“需要什么?说。”
老专家说:
“需要专业设备,需要更多人手,需要……”
他顿了顿:
“需要时间。”
赵立春点点头:
“设备和人手,我马上调。时间……”
他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矿洞,一字一顿:
“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
——
走出指挥部,赵立春看见省煤监局局长郭向实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他走过去:
“老郭,你过来。”
郭向实跟着他走到一边。
赵立春盯着他:
“这个矿,存在多久了?”
郭向实额头冒汗:
“大概……三四年吧。”
赵立春冷笑:
“三四年?非法开采三四年,你们煤监局不知道?”
郭向实连忙解释:
“赵书记,这个矿在深山老林里,很隐蔽。我们……我们确实没发现。”
赵立春盯着他:
“是没发现,还是不想发现?”
郭向实脸色一白。
赵立春继续问:
“那个矿主,叫什么?”
郭向实说:
“何彪。林城本地人,做煤矿生意十几年了。”
赵立春点点头:
“他人呢?”
郭向实说:
“出事之后,就跑了。下落不明。”
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老郭,你听着。这个矿难,不管死几个人,都要查清楚。是谁批准的,谁保护的,谁拿了好处。一个都跑不了。”
郭向实冷汗直流:
“是,是。”
——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过来:
“赵书记,您的电话。”
赵立春接过电话,是赵瑞龙打来的。
“爸,我听说矿难的事了。”
赵立春“嗯”了一声。
赵瑞龙问:
“情况怎么样?”
赵立春简单说了一遍。
赵瑞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爸,我有个建议。”
赵立春:“说。”
赵瑞龙压低声音:
“爸,这个矿难,您别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