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他一个月工资两千多。
五百万,够他赚两百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淡淡地说:
“何老板,这事不小。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
何彪连忙说:
“应该的应该的。梁公子,我等您消息。”
他站起来,又补了一句:
“对了梁公子,我这煤矿,虽然手续不全,但效益很好。您要是愿意入股,我给您干股。”
梁炜心里一动。
干股?
那就是白送的钱。
他点点头:“再说吧。”
何彪走后,梁炜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银行卡。
五百万。
就这么到手了?
他想起父亲的话——“不准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但自己没打旗号啊。
就是打了个电话,帮老刘摆平了官司。
现在何彪找上门,是求自己办事。
自己办不办?
办了,就是五百万。
不办,一分钱没有。
他犹豫了三秒。
然后,把银行卡收进了抽屉。
——
一周后,何彪的煤矿塌方事故,被压了下去。
省煤监局的人撤了,县里市里的人换了一批,那些被埋的矿工家属,拿了钱,签了协议,不再闹事。
何彪感激涕零,又送来五百万,外加百分之十的干股。
梁炜照单全收。
一个月下来,他的账户里,多了三千万。
三千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
消息传到赵家。
赵小惠拿着那份调查资料,敲开了赵瑞龙的门。
“瑞龙,你看看这个。”
赵瑞龙接过资料,一页页翻看。
梁炜的企业咨询公司,三个月接了二十几个项目,每个项目收费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梁炜的古玩店,三个月卖出三十几件“古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那些“古玩”,全是现代仿品,成本不到一万,卖出几十万。
梁炜的干股,遍布林城、中江、临江的七八家煤矿,每家都给他送钱。
赵瑞龙看完,笑了:
“有意思。”
赵小惠皱眉:
“瑞龙,这个梁炜,太疯了。这才三个月,就敛了几千万。他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