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包好烟,都得掂量掂量。
凭什么?
凭什么?!
——
梁炜一屁股坐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不甘。
是因为嫉妒。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江南食府,陆亦可搂着赵瑞龙,当着他的面亲热。
他想起在枫林大酒店,赵瑞龙牵着陆亦可的手,说要“去开房”。
他想起在医院醒来时,医生告诉他,脾脏摘除了,腿断了,以后就是个废人。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在风生水起地赚钱。
赚大钱。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惠龙通讯的招牌。
那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刺得他眼睛疼。
——
不知过了多久,梁炜站起来。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回省委大院。
三号别墅里,梁群峰正在书房看文件。
梁炜推门进去,直接说:
“爸,我要辞职。”
梁群峰抬起头,看着他。
儿子的脸色,苍白得可怕,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梁群峰心里一沉:
“小炜,你怎么了?”
梁炜一字一顿:
“我要下海经商。我要赚钱。我要让赵瑞龙看看,我梁炜,不比他差。”
梁群峰放下文件,站起来:
“小炜,你冷静点。你知道经商有多难吗?你知道有多少人赔得倾家荡产吗?”
梁炜冷笑:
“难?赵瑞龙能赚,我凭什么不能赚?他有他爸支持,我也有您支持!爸,您是省政法委书记,全省政法系统都听您的!我出去做生意,谁敢不给面子?”
梁群峰脸色变了:
“小炜!你这是什么话?!你想靠我的权力做生意?”
梁炜看着他,眼神倔强:
“爸,赵立春能帮赵瑞龙,您为什么不能帮我?您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现在不帮我,以后谁帮我?”
梁群峰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梁炜继续说:
“爸,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我就是做点正当生意,不违法,不乱纪。就是……借您一点点光而已。”
梁群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小炜,你想清楚了?”
梁炜点头:“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