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都是什么水平?高能耗,高污染,低效益。这样的企业,能叫命脉吗?那是包袱。”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应该走低能耗、高利用、高效益的路子。淘汰落后产能,引进先进技术。该关的关,该停的停,该转的转。”
赵立春沉吟不语。
赵瑞龙继续说:
“还有这里,房地产。您写的是‘适度发展’。但这个‘适度’,很容易变成‘过度’。”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神认真:
“爸,我跟您说句实话。房地产这个东西,是能拉动经济,但它是低端产业。它催生的是什么?是土地财政,是投机炒作,是掏空老百姓的积蓄。咱们要搞高端制造,就得把房价地价压下来。否则,年轻人买不起房,谁还愿意来汉东发展?”
赵立春眉头紧锁:
“瑞龙,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问题是,没钱啊。高科技产业需要投入,钱从哪儿来?”
赵瑞龙笑了:
“爸,您忘了我之前说的?扶持非公有制经济,让民营企业参与进来。他们有钱,有技术,有市场。咱们只需要给政策,给环境,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闯。”
他指着窗外:
“您看看那些私营企业家,哪个不是拼命三郎?只要有利润,他们比谁都积极。”
赵立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瑞龙,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赵瑞龙笑了:
“爸,没人教。是我自己想的。”
赵立春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良久,他回头,看着儿子:
“好。就按你说的改。”
赵瑞龙点点头,拿起笔,开始修改。
写到一半,他突然停住,抬头看着父亲:
“爸,还有一件事。”
“说。”
“关于房地产,我想加一句话。”
赵立春走过来:“什么话?”
赵瑞龙在纸上写下八个字:
**“坚决遏制房地产过快发展,坚持房住不炒。”**
赵立春看着这八个字,愣住了。
“房住不炒?”他喃喃重复,“这是什么意思?”
赵瑞龙解释道:
“就是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咱们要抑制投机,保障刚需。让老百姓买得起房,住得起房。”
赵立春沉思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