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服务员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陆亦可看了她一眼:“上菜吧。”
服务员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陆亦可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对赵瑞龙说:
“坐吧。别理他。”
赵瑞龙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
梁炜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没人请他坐。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拉开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个人,三角形,各据一方。
——
菜上来了。
江南食府的招牌菜,松鼠桂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蟹粉豆腐,摆满一桌。
陆亦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赵瑞龙碗里:
“尝尝,这家的松鼠桂鱼是招牌。”
赵瑞龙点头,夹起来吃了。
梁炜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
陆亦可又给赵瑞龙倒茶,语气随意:
“那两个劫匪的事,公安厅那边说要表彰你。你知道吗?”
赵瑞龙点头:“听说了。”
“应该的。”陆亦可说,“你知道那两个家伙什么来路吗?流窜作案,身上背了三条人命。其中一个,还是网上追逃的杀人犯。要不是你,我那天真悬了。”
赵瑞龙笑笑:“运气好。”
“不是运气好,是真本事。”陆亦可看着他,“你那个身手,练过?”
赵瑞龙想了想:“在牢里,没事干,瞎练的。”
陆亦可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
“来,我敬你一杯。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
她一仰头,干了。
赵瑞龙端起茶杯,陪了一杯。
梁炜在旁边冷笑:
“陆亦可,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我记得你以前滴酒不沾的。”
陆亦可看他一眼,淡淡地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总是会变的。”
梁炜脸色一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挤出一个笑脸:
“亦可,我知道你生我气。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陆亦可放下筷子,看着他:
“梁炜,你追了我三年,我拒绝了你三年。你说,我哪次是开玩笑的?”
梁炜脸色涨红。
陆亦可继续说:
“你送我花,我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