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又会怎么反应?会不会顺势而为?”
陆亦可越听越头大:“妈,您想得太复杂了……”
“是你想得太简单了!”吴心仪拍拍女儿的手,“亦可,妈是过来人,比你懂这些。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那就将错就错。”
陆亦可瞪大眼睛:“将错就错?”
“对。”吴心仪眼里闪着精光,“你跟赵瑞龙,就当是在处对象。梁炜知道了,自然会死心。赵家那边,要是真有想法,那不是更好?”
陆亦可:“……”
她妈这脑回路,简直了。
“妈,我跟赵瑞龙才认识两天……”
“两天怎么了?”吴心仪理直气壮,“我跟你爸,认识三天就领证了!感情这事儿,看缘分,不看时间!”
陆亦可无语望天。
她突然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
第二天,陆亦可去小姨吴慧芬家。
吴慧芬是汉东大学的老师,也是梁璐的同事。
她一进门,就看见吴慧芬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亦可来了?快坐。”
陆亦可坐下,警惕地看着小姨:“小姨,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吴慧芬笑道:“听说你谈恋爱了?”
陆亦可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传开了?
“谁说的?”
“梁璐说的。”吴慧芬倒了杯茶,“她说她弟弟昨天哭着回去,说你当着赵瑞龙的面,说要嫁给他。梁家人气得够呛。”
陆亦可:“……”
梁炜这嘴,够快的。
吴慧芬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亦可,你跟小姨说实话,你是认真的,还是拿赵瑞龙当挡箭牌?”
陆亦可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说实话:
“挡箭牌。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吴慧芬点点头,笑了:
“挡箭牌也行。反正梁家那边,确实不是什么好选择。”
陆亦可一愣:“小姨,您不劝我?”
“劝你干什么?”吴慧芬喝了口茶,“梁璐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什么都想要。当年逼祁同伟下跪求婚,整个汉大都传遍了。她弟弟能好到哪儿去?”
她放下茶杯,看着陆亦可:
“倒是赵家那个小子,我听说过一些。”
陆亦可竖起耳朵:“听说过什么?”
吴慧芬笑了笑:“听说出狱后变了很多,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