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愣住了。
“是你?”
赵瑞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是我。”
梁炜脸色变了。
陆亦可看看两人:“你们认识?”
梁炜咬牙:“不认识。但我见过他。省委大院,跑步的那个。”
陆亦可恍然。
梁赵两家争一把手,互相看不顺眼,正常。
她站起身,挡在赵瑞龙前面:
“梁炜,我跟朋友吃饭,请你出去。”
梁炜不死心:“亦可,我知道你生我气。但我真的是一片真心!你看,我给你买了礼物——”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
“新款桑塔纳!我专门给你买的!”
陆亦可看着那串钥匙,脸色更冷了。
“梁炜,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给我买车?”
梁炜急了:“亦可,我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咱们两家门当户对,你小姨和我姐是同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
“够了。”陆亦可打断他,“梁炜,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感觉。请你把车钥匙收起来,出去。”
梁炜脸色涨红,看向赵瑞龙,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
“是因为他?”
陆亦可一愣,随即冷笑:
“跟谁都没关系。是我看不上你。”
梁炜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
“亦可,你别冲动。我知道你是被抢劫吓到了,情绪不稳定。这样,你先冷静冷静,我改天再来。”
说完,他转身要走。
陆亦可冷冷开口:
“不用改天了。梁炜,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我这辈子,就算嫁人,也只嫁赵瑞龙这样的。你?没戏。”
梁炜脚步一顿。
赵瑞龙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顿。
陆亦可继续补刀:
“赵瑞龙救了我的命,你呢?你除了拿你爸的钱给我买车,还会什么?你跟你姐一个德行,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想逼人就范?当年祁同伟是怎么被你姐逼着下跪求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梁炜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陆亦可指指门口:
“出去。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梁炜死死盯着她,又恶狠狠地瞪了赵瑞龙一眼,转身冲了出去。
包厢门“砰”地关上。
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