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赵瑞龙说，“分头考察，效率高。”

赵小惠同意：“好。”

——

半小时后，杜伯仲坐着商务车走了。

赵瑞龙和赵小惠站在商务厅门口，等出租车。

“瑞龙，你去哪家？”赵小惠问。

“晶体管厂吧。”赵瑞龙说，“二姐，你去龙腾光电？”

赵小惠点头：“行，保持联系。”

一辆出租车停下，赵小惠上车走了。

赵瑞龙站在原地，等下一辆。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现在没有驾照。

原主1992年车祸入狱，驾照早就吊销了。

堂堂赵家太-子爷，出门还得打车。

“得，回头先把驾照弄回来。”赵瑞龙嘀咕。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穿越得早，赵家还没腐化。

原主除了那次顶罪，没犯过别的案子。那些后来无法无天的勾当，一件都没干。

改命难度，大大降低。

正想着，一辆空车来了。

赵瑞龙上车：“师傅，去北方晶体管厂。”

——

四十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一片破旧的厂区门口。

赵瑞龙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皱起。

厂门锈迹斑斑，门卫室窗户碎了两块，用木板钉着。院子里荒草丛生，几栋老旧的厂房沉默地立在那里，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工业学大庆”。

门口蹲着几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抽着烟，一脸愁容。

赵瑞龙走过去：“师傅，请问厂里还有人吗？”

一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他，眼神麻木：

“人？人都走光了。就剩我们几个，等着发工资。”

“那厂里现在谁负责？”

“负责？”男人苦笑，“厂长跑了，书记住院了，会计被抓了。谁负责？鬼负责。”

赵瑞龙点点头，往厂里走了几步。

院子里堆着一些生锈的设备，看起来像八十年代的老古董。几栋厂房的门都锁着，透过窗户往里看，空空荡荡。

他又问了几个工人，得知这个厂鼎盛时期有两千多人，现在只剩不到一百个留守的。设备老化严重，技术落后，根本没有转产小灵通的可能。

“放弃。”赵瑞龙心里有了判断。

他转身走出厂门，准备打车去跟二姐汇合。

——

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