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修。”

杜伯仲正要开口，赵瑞龙抬手制止。

他看着高启盛，笑道：“高老板，我们是汉东来的，想做小灵通生意。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高启盛眼睛一亮。

汉东来的？

能做小灵通生意的，那得有关系有门路。

他当即点头：“行行行，隔壁就有个餐馆，干净得很。几位稍等，我安排一下。”

他转身对光头吩咐了几句，然后引着三人出了店门。

——

隔壁餐馆，包厢里。

服务员端上茶，退了出去。

赵小惠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高启盛面前。

“高老板，一点心意。”

高启盛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心里一跳。

但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笑了笑：

“这位姐，您太客气了。有什么话，咱们直说就行。”

赵小惠愣了愣，看向赵瑞龙。

赵瑞龙笑了。

这个高启盛，果然不简单。

“二姐，收起来吧。”他说，“高老板不是那种人。”

高启盛连忙摆手：“赵老板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赵瑞龙打断他，“你是觉得，收了钱，以后就不好谈条件了。对不对？”

高启盛一愣，随即笑了。

“赵老板敞亮。”他端起茶杯，“那我就直说了。几位想做小灵通生意，肯定是有门路。我在京海混，门路不多，但货源这一块，还算有点关系。几位想拿货，我可以帮忙牵线。”

杜伯仲开口：“你跟斯康达那边熟？”

高启盛点头：“我有个学长，在斯康达做销售经理。我这个小灵通的生意，就是他介绍的。”

他顿了顿，笑道：“不过几位放心，汉东离京海远，咱们不存在竞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赵小惠和杜伯仲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喜色。

赵瑞龙却看着高启盛，问了一句：

“高老板，你做这行，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就开了这么大一家店，不简单。”

高启盛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不瞒几位，我以前是卖鱼的。我哥在旧厂街卖了十几年鱼，我跟着他卖。那日子，不好过。”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后来我考上大学，临江省理工大，学金融。毕业后，听说小灵通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