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信公司为什么推小灵通？因为他们没有移动牌照，固话又装得差不多了，增长不动了。小灵通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他们一定会拼命建基站。信号问题，半年内就能解决。”

杜伯仲听完，眼神变了。

他看着赵瑞龙，第一次觉得，这个蹲了七年大牢的年轻人，不简单。

——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京海市区。

赵瑞龙透过车窗，看着这座海滨城市。

2000年的京海，比汉东更繁华一些。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但很快，他的目光被一个细节吸引了——

前方路口，停着两辆警车。

几个穿警服的人站在路边，正在指挥交通。

“王秘书，这是？”

王秘书笑了笑：“赵书记安排的，怕路上堵车，让刑侦支队的人帮着疏导一下。”

赵瑞龙眉头微挑。

让刑侦支队疏导交通？

这排面，够大。

车子驶过路口时，他注意到路边站着几个便衣。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浓眉大眼，正警惕地观察四周。

赵瑞龙瞳孔微缩。

他认出来了——

李响。

京海市刑侦支队，未来的支队长。

不远处，另一个年轻人蹲在水果摊后面，假装挑水果，眼睛却盯着过往车辆。

安欣。

满头白发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安欣。

赵瑞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原著里安欣的结局——

二十年的坚守，换来一身伤病，满头白发。

最好的兄弟死了，最爱的女人嫁了，最敬重的师父叛了。

最后，孤身一人。

“安欣啊安欣，”赵瑞龙心里暗道，“这一世，希望你能有个好结局。”

“瑞龙？想什么呢？”

赵小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瑞龙回过神：“没什么，看见几个警察。”

王秘书笑道：“那是刑侦支队的同志，便衣警戒，不打扰群众。赵书记特意交代，要低调，不能扰民。”

赵瑞龙点点头。

低调？

警车开道，便衣警戒，这叫低调？

不过，他喜欢。

——

车子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

店铺不大，门头上挂着招牌——

“强盛小灵通专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