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强撑着起身,面色惨白却仍要辩驳。
始皇帝厉声打断,语气冰冷,满是斥责。
“住口!你满口仁义,不过是空谈误国!”
“秦统一天下,修长城御匈奴,哪一样靠过儒家?”
“孔子周游列国,无所建树,儒家能安天下吗?”
“朕扫六合、定四海,儒家何在?不过是缩在一隅空谈!”
始皇帝大步走下御阶,龙袍猎猎作响。
“来人!将此狂徒按跪,掌嘴二十,让他知何为君臣!”
两名内侍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淳于越,按跪在地。
内侍拿起拂尘柄,狠狠抽打淳于越的脸颊。
“啪啪”声不绝于耳,淳于越脸颊迅速红肿。
扶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求情。
“陛下,淳于越虽言辞过激,却也是一片忠心,求陛下开恩!”
始皇帝猛地转头,怒视扶苏,厉声怒斥。
“忠心?他的忠心,是忠于儒家,还是忠于大秦?”
“你痴迷儒家仁义,可知大秦的江山,是靠铁血打下来的!”
“儒家仁义救不了百姓,唯有大秦律法,才能安天下!”
扶苏被斥得哑口无言,躬身退下,满心愧疚。
淳于越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仍挣扎起身,继续辩驳。
“仁义乃立身之本,陛下弃仁义,必失民心!”
始皇帝眼中杀意暴涨,反手拔出腰间定秦剑。
剑尖直指淳于越喉结,寒气逼人,语气冰冷刺骨。
“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做大秦的臣子,还是儒家的忠犬?”
淳于越浑身颤抖,剑刃的寒意让他濒临窒息。
他望着始皇帝威严的眼神,终究是没了骨气。
“臣……臣愿做大秦臣子,誓死效忠陛下!”
说罢,他五体投地,重重叩首,额头磕出鲜血。
始皇帝收剑归鞘,语气稍缓,却依旧威严。
“传朕旨意,诸子百家之学,皆归皇室典藏。”
“儒家经义,交由赢天清理审定,擅传者,逐出咸阳!”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瘫软的淳于越,拖出大殿。
扶苏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破掌心,鲜血渗出。
一旁的月神,暗中发抖,不敢有丝毫异动。
赢天迈步走出队列,目光扫过殿内儒家弟子。
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下次再敢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