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厉声打断。
“废话少说,七匣的秘密,我自会查清。”
他转头看向公输仇,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
“传我令,让蒙恬调三千铁骑,即刻赶来护送青铜密匣!”
“传令沿途郡县,凡近窥车队者,夷三族,格杀勿论!”
“定于明日卯时,启程返回咸阳!”
公输仇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即刻转身离去。
月神看着赢天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并未上前阻拦。
“赢天,你抢不走不属于你的东西,七宿之秘,非你能掌控!”
赢天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水道之中。
“属于我的,我必夺之;挡我路的,必死无疑!”
他走出地下水道,晨光洒在身上,衣袍猎猎作响。
青铜密匣被士兵小心抬出,星宿纹路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赢天望着密匣上的纹路,忽然发现,其纹路竟与咸阳宫遥相呼应。
“七宿聚,玄鸟生。”
他轻声念出这句古老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看来,始皇帝早就知晓七匣的秘密,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
与此同时,苍穹之上,青铜朱雀艰难穿行在云层之中。
左翼受损严重,不断迸溅火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舱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焦糊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班大师垂着头,神色悲痛,周身满是疲惫与绝望。
徐夫子紧握剑柄,指节发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大铁锤双拳紧握,浑身颤抖,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端木蓉面色苍白,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银针,神色落寞。
天明蜷缩在舱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满心思念高月。
他一言不发,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盗跖缓步走到天明身边,轻声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
“三刻之后,我们就能抵达桑海。”
“庖丁客栈有密室,可暂避秦军追捕,先稳住脚跟再说。”
天明没有回应,依旧蜷缩在角落,如同失魂落魄一般。
舱内众人沉默不语,唯有朱雀零件的吱呀声,不断传来。
远处,桑海城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海风咸湿,吹入舱内。
咸湿的海风,与舱内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更显悲凉。
班大师抬头,望向桑海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