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众臣噤若寒蝉。
赢天拾起韩信的破剑,握在手中,目光扫过群臣。
“一把染过沙场鲜血的破剑,胜过高门子弟的无锋佩剑!”
“门第高低,从来不是衡量人才的标准!”
目光转向胡亥,语气满是嘲讽。
“你的佩剑镶金嵌玉,却无半分血锈,不过是摆设!”
说罢,赢天解下萧何腰间玉带,掷在案上。
“这玉带,是他平定六国遗族的功勋章,比你们的金印干净百倍!”
“孝公任用商君,不拘一格,方有大秦今日!”
“你们死守门第之见,难道是想断大秦的根基?”
一番话,字字铿锵,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老太仆等人双腿一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扶苏立于一侧,满脸震惊,无言以对。
胡亥站在角落,暗自窃喜,盼着赢天与群臣两败俱伤。
始皇帝猛地起身,龙威尽显,厉声斥责。
“够了!尔等只知门第,不知人才,愧对大秦!”
“迁六国贵族之时,不见你们进谏,荐贤才反倒百般阻拦!”
“出身低微又如何?能为大秦建功,便是栋梁!”
老太仆挣扎着起身,仍不死心,低声辩解。
“陛下,此事关乎朝堂规矩,万万不可破例啊!”
始皇帝怒目圆睁,怒火中烧,厉声喝止。
“规矩?大秦的规矩,是能者上,庸者下!”
“准赢天所请,即刻拟诏!”
“萧何为廷尉府律令监,樊哙、夏侯婴、韩信随赢天出征墨家!”
“若几人名不副实,赢天,你一并担责!”
“臣,遵旨!”
赢天躬身领旨,语气坚定。
萧何、韩信等人备受鼓舞,跪地谢恩。
众臣满脸震惊,却无人再敢反驳,只能俯首称是。
退朝后,胡亥怒气冲冲返回十八公子府,摔碎案上玉器。
“赢天!竟敢当众羞辱我,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赵高悄然入内,躬身行礼。
“那些被羞辱的氏族,已然义愤填膺,皆愿为公子效力。”
胡亥眼中闪过狠光,急忙追问。
“你有办法?快说!”
“公子放心,属下已有计策,定能给赢天添乱。”
胡亥嘴角勾起阴笑,心中暗下决心。
大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