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率暗河精锐疾驰在官道之上,马蹄踏起漫天烟尘。
一名暗河斥候快马赶来,翻身跪地禀报军情。
“墨家突袭东郡,蒙恬将军正率军追击。”
赢天勒住马缰,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冷冽如冰。
他略一沉吟,当即点兵调将。
“昭鞅。”
“属下在。”
“带二十名暗河影刃,暗中前往东郡接应蒙恬。”
“记住,务必隐藏身份,扮作寻常游侠,不得暴露暗河踪迹。”
“若遇罗网之人,无需留手,尽数灭口。”
“属下遵令!”
昭鞅领命,即刻挑选精锐,乔装改扮,悄然脱离主力,往东郡方向疾驰而去。
赢天目视昭鞅离去,随即挥鞭喝令。
“加速行军,赶回咸阳!”
数十匹骏马再度奔腾,朝着咸阳城的方向疾驰,卷起一路尘土。
章台宫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始皇帝端坐龙椅之上,手中紧攥着一份密报,脸色铁青。
“墨家鼠辈,竟敢觊觎大秦陨石,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声怒喝响彻大殿,案上的青铜器皿被震得微微颤动。
“传朕旨意,下诛墨令!”
“命黑冰台全员出动,搜捕天下墨家弟子,务必找出墨家机关城的踪迹!”
“传蒙恬,要么将陨石彻底销毁,要么提头来见朕!”
“遵旨!”
内侍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大殿,传旨而去。
始皇帝目光扫过殿下文武,怒火未消,周身的威压让众臣噤若寒蝉。
翌日清晨,咸阳城彻底戒严。
朱雀大街两侧,悬挂着数十颗墨家暗探的首级,鲜血淋漓,令人心惊。
四面城门落下千斤闸,禁止闲杂人等出入。
影密卫身着黑衣,手持利刃,在街巷中来回巡查,神色肃穆。
整个咸阳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百姓闭门不出,连孩童的哭闹声都消失不见。
麒麟殿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无人敢高声言语,大殿内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赢天身着锦袍,立于群臣之中,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与周遭的凝重格格不入。
片刻后,扶苏手持玉笏,从群臣中走出,躬身进谏。
“父皇,黑冰台大肆搜捕墨家,已然伤及无辜,此举有损大秦仁德,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宽宥无辜之人。”
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