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府书房,窗明几净,檀香袅袅。
扶苏端坐案前,神色凝重,目光落在淳于越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儒家是否授意,散播赢天有僭越之心的流言?”
淳于越躬身立于案前,神色恭敬,语气诚恳,如实回应。
“非儒家授意,皆是府中部分儒生,私下议论,散播流言。”
扶苏闻言,轻轻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语气沉重。
“我早已叮嘱过,儒家需谨言慎行,莫要卷入朝堂纷争。”
“如今流言四起,搅动人心,你们竟放任儒生妄议,何其糊涂!”
“即刻传令下去,令所有儒生停止推波助澜,闭门思过,谨言慎行!”
“若再有人敢妄议朝堂,散播谣言,休怪我不顾及儒家情面!”
淳于越等人闻言,心中一凛,连忙单膝跪地,躬身应诺。
“遵令!我等定当约束儒生,绝不敢再放任自流!”
众人叩首行礼后,缓缓退下,书房内只剩扶苏一人。
扶苏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梧桐,神色忧虑,满心沉重。
赢天近期锋芒毕露,朝堂之上震慑百官,深得父皇赏识。
可树大招风,流言缠身,赵高虎视眈眈,阴阳家暗中布局。
他忧心兄弟二人日后阋墙,引发朝堂动荡,毁了大秦江山。
只愿双方莫要走到对立地步,共护大秦,不负父皇期许。
与此同时,赢天辞别始皇帝,离开章台宫,一袭墨色锦袍,身姿挺拔。
他手握东皇太一所赐的青铜通行令牌,径直往蜃楼方向而去。
蜃楼悬浮于咸阳城外渭水之上,云雾缭绕,仙气氤氲,戒备森严。
赢天出示青铜令牌,守卫见状,不敢阻拦,躬身放行。
他缓步登楼,甲板之上,海风呼啸,桅杆林立,气势恢宏。
星魂倚在桅杆旁,神色阴鸷,目光落在赢天身上,带着试探。
“咸阳城内剑仙虚影,异象惊天,想来,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话音落,星魂指尖凝起淡紫色灵气,周身气息暴涨,欲动手试探赢天实力。
“住手!”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月神缓步走来,周身寒气弥漫,阻止了星魂。
“东皇大人有令,善待赢公子,不得无礼。”
星魂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违背东皇太一的命令,收回灵气,冷哼一声。
月神不再理会星魂,转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