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一旁，但她那电子义眼正在疯狂闪烁着危险的红光，系统正在发出过载的警报。

极东支部的指挥官德丽莎也是刚刚赶到，她看着发疯的奥托，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犹大誓约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借来的光芒。三月女神。哈哈哈哈。太奇妙了。太伟大了。”

奥托歇斯底里地狂笑着，他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那些鹤观的先民竟然能看透神明的伪装。他们知道天上的月亮是个假货。这就是人类智慧的火花，哪怕是在最严密的封锁下，也能闪烁出刺眼的光芒。”

琥珀的机械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主教大人，请冷静。根据逻辑推演，第一文明修建高塔和高庭的行为，属于严重越界。这必然会引来观测者的毁灭性打击。这是自杀式的文明跃进。”

德丽莎吓得小脸惨白，她死死抓着门框，声音都在打飘。

“爷爷你疯了吗。那可是要在沙漠和雨林里建直通天际的高塔啊。他们这是想顺着塔爬到天空岛上去吗。这种狂妄的想法，连我们对抗崩坏的时候都不敢有啊。”

流光忆庭的神秘空间内，黑天鹅女士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她面前悬浮的那数十张塔罗牌在一瞬间全部燃烧殆尽，化作了灰烬。

但这位忆者却没有丝毫的心疼，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极度的恐惧。

在她身旁，假面愚者的花火正捂着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尖锐刺耳的狂笑声。

星核猎手的卡芙卡则是静静地靠在墙上，但她那夹着香烟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太珍贵了。鹤观先民对三月女神的观测记忆。沙漠愚王供养古树的狂想记忆。”

黑天鹅不顾嘴角的鲜血，双手疯狂地在虚空中刻画着记忆的结晶，她的声音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全宇宙最顶级的禁忌史料。一个被圈养的文明，在溺爱中孕育出了最疯狂的野心。他们想要用高塔刺破法涅斯的蛋壳。太浪漫了。太致命了。”

花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捶地一边尖叫。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一群被养肥了的猪，吃饱了撑的想要造个梯子爬到屠夫的桌子上看看。这就是智慧的代价吗。真是太有乐子了。”

【在大陆的最深处，有一群疯狂的先民在地底建立了一座倒挂的城池。】

【他们掌握了能够净化深渊力量的圣水，在黑暗中开辟了一方净土。】

【这就是第一文明的巅峰，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