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有呐喊,没有热血沸腾的誓言。有的只是最简单的认知:
他还活着。
他的卡组还能运转。
他的脑子还能算出下一个时点。
那就够了。
未来的挑战会更难,对手会更强,局势会更混乱。也许有一天他会遇到一个连“概念窃取”都无法解析的存在,也许某张关键卡会在最关键时刻卡手,也许LP归零的痛楚会让他怀疑这一切是否值得。
但他不会再问“能不能赢”。
他只会问:“你想怎么输?”
他望向门口,又似乎不是在看门。
而是在看门后的世界。
那里有无数未知的对手正悄然逼近,有新的阴谋正在孕育,有旧的威胁尚未彻底清除。但他们都不明白一件事:
林恩不怕挑战。
他只怕没有挑战。
因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所有人以为规则牢不可破的时候,掏出一张谁都没见过的卡,轻飘飘地说一句:
“很遗憾,根据规则,你已经输了。”
室内依旧昏暗。
只有他的眼睛亮着,像两枚蓄满电流的指示灯,等待信号触发。
他没动。
也不需要动。
因为他知道,下一回合,总会开始。
而他,永远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