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林恩将卡抽出一丝缝隙,“你看不到数据流,但我看得见。这玩意儿还在接收信号,频率和控制室一致,只是更弱,像是……远程同步。”
五条悟沉默片刻,六眼缓缓扫过全场设施,最终停在广场尽头那座新搭建的全息投影塔上。
“那个设备,”他说,“不是用来放录像的。”
“是用来模拟仪式残响的。”林恩接话,“他们在用庆典掩盖一次低功率重启。”
“目的?”
“测试响应速度。”林恩冷笑,“或者,筛选能察觉异常的人。”
乙骨忧太也走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我刚才路过后勤区,听到有人提‘第二阶段准备就绪’。”
三人对视一眼。
没有惊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冷峻在空气中凝结。
音乐再次响起,舞蹈表演开始。人群逐渐分散,融入欢庆的节奏。五条悟走向饮品区,顺手拿了三瓶汽水,一瓶抛给林恩,一瓶甩向乙骨。
“喝点甜的,缓一缓。”他笑着说,“世界不会因为你打盹就塌。”
林恩接住瓶子,没打开。他望着远处仍未熄灭的控制室方向,火光已灭,只剩几缕黑烟袅袅上升。
“我不是怕它塌。”他拧开瓶盖,汽水泡沫涌出,顺着指缝滴落,“我是怕它自己再开。”
乙骨忧太站到他另一侧,影子悄然贴地蔓延,无声探向地下管道入口。
“那就别让它有机会。”他说。
三人并肩而立,背对喧嚣舞台,面朝沉寂废墟。
掌声依旧在耳边轰鸣,烟花在头顶炸开绚丽光雨。
但他们早已不在庆典之中。
林恩低头,看着手中那张《深渊之门》残卡。
黑色已爬满卡面,中央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像是一扇门,正缓缓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