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在远处拉长,渐渐被风吞没。林恩站在高专隔离室外的走廊尽头,看着后勤人员推着担架消失在拐角。天元的脸被白布半盖着,像一截熄灭的炭,再没有半点翻盘的动静。
他松了口气,肩头往下沉了沉。
五条悟就站旁边,双手插在制服裤兜里,墨镜反着走廊顶灯的光。“结束了。”他说,声音不大,像是说给空气听的。
“不算结束。”林恩扯了扯卫衣帽子,“只是中场休息。”
五条悟笑了:“你这人,赢了都不肯喘口气?”
林恩没答,只把右手伸进衣兜,指尖碰了碰那张印着“K社”的贴纸。它还在,温热的,贴着皮肤。系统没响,卡槽也没亮红,但刚才那场压制确实快触到临界——差一点,他就得亲自下场肉搏,拿脸接天元最后一波咒力反冲。
现在不用了。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清晨的阳光斜切过操场,照在空荡的训练场上。几个低年级学生躲在树后偷看,见他们走近,立刻低头快步溜走,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太吓人。”五条悟瞥他一眼,“他们怕你突然掏出一张卡,喊‘发动陷阱’,然后全班即死。”
“我有那么残暴?”林恩挑眉,“我顶多无效个迟到记录。”
“可你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人了。”五条悟语气平常,“是规则本身。你说什么,世界就得照办。”
林恩嗤笑一声:“那你呢?六眼神技看穿一切,不也一样?”
“我不改规则。”五条悟淡淡道,“我只是……更快一点。”
林恩没接话。他知道区别在哪——五条悟靠的是力量碾压,而他靠的是欺诈。一场战斗,在别人动手前,他已经用卡牌设好了结局。就像下棋,对手还在想第一步,他的将死路线已经画完了三步。
他们穿过主道,脚步落在水泥地上,声音清晰。校园恢复了秩序,广播开始播放日常通知,食堂飘出早饭的气味。仿佛昨夜那场撕裂天空的战斗从未发生。
但林恩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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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亮着,画面是经过处理的战斗片段:天元启动符咒,林恩抬手盖卡,能量屏障升起,电光炸裂。接着是五条悟瞬移现身,语气平淡地说“这边不通哦”。
台下坐着几名研究员和高年级学生,盯着屏幕反复回放那道屏障出现的瞬间。
“能量波动异常。”一名戴眼镜的研究员指着数据图,“术式反应为零,但空间曲率突变。这不是咒力驱动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