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一定会试。”

五条悟这时才转过头，六眼神光扫过天元全身，像是在扫描一件残次品。“喂，我说你啊，”他语气懒散，“刚才那头大家伙是你造的吧？用万人怨念炼的？听着挺厉害。”他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炼的时候，我就站在这儿看着？从第一缕怨气成型，到最后一道符文闭合——全程直播。”

天元瞳孔骤缩。

“所以你的逃跑路线，”林恩接上，“我也提前画好了。”

他右手一挥，决斗盘卡槽轻震，第二张盖卡翻转激活。空气中数据流急速汇聚，形成一道弧形镜面，悬浮于屏障上方。镜中画面不断跳转：一条地下通道、一处废弃地铁站、一座海边灯塔……全是空间坐标的投影。

“你准备了多少条退路？”林恩问，“三条？五条？还是说，你觉得只要换地方，就能逃出这个‘决斗场’？”

他笑了，笑得漫不经心。

“可惜啊，从你踏入这片战场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是我的主场。规则我说了算，路径我设了防，连你呼吸的节奏——”他指了指镜面角落一闪而过的波形图，“都被我录进了LP结算系统。”

天元跪了下去。

不是主动，而是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他双掌撑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抵上滚烫的焦土，冷汗混着血水从鬓角滴落。

符咒在他掌心碎成灰烬。

“不可能……”他低语，“我只是个执行者……上面还有命令……我必须撤离……否则……”

“否则怎样？”林恩逼近一步，“你会被清除？还是说，有人会来救你？”

他俯视着天元，语气忽然压低：“别演了。你不是棋子，你是主谋。那个所谓的‘上面’，不过是你失败后的甩锅借口。”

五条悟这时终于动了。他慢悠悠地往前踱了半步，依旧双手插兜，却已彻底封死了最后一条侧向撤退的可能。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说，“你明明看见了那台闪电巨人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咒灵一层层电离瓦解的，你还敢伸手去摸那张符咒。”他摇头，“这不是勇气，是愚蠢。”

林恩抬手，第三张卡缓缓升起。

“我可以现在就发动陷阱。”他说，“比如《绝对静止》，比如《概念剥离》，比如《无效宣言》——随便一张，都能让你连灰都剩不下。”

他停顿一秒，目光锁定天元颤抖的眼睑。

“但我建议你别动。”

“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