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里没有伤口，但暗金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紊乱外泄。他抬起手，掌心凝聚的红色符文球已经溃散，只剩下零星光点在指尖跳跃。

“你……”他声音沙哑，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你怎么可能……锁定我的重启时点？”

林恩耸肩：“你每次放大招都像老式服务器超频，清缓存的样子太明显了。”

“我只是……想清除你们。”天元咬牙，星云再度加速旋转，“你们不过是……程序错误。”

“错。”林恩打断，“我们是杀毒软件。”

话音未落，天元猛然抬手，剩余咒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短矛，直指林恩面门。动作虽快，却已失去先前的流畅，符文轨迹出现断层。

林恩不动。

五条悟动了。

引力场微调，短矛轨迹偏转，擦着林恩耳侧飞过，钉入后方岩壁，炸出一团火花。

“你的反应变慢了。”五条悟插着兜，语气平淡，“刚才那一击，不只是物理伤害。”

“是规则层面的穿刺。”林恩接话，“《穿刺射击》不是打你人，是打你‘术式重启’这个动作本身。你现在放技能，得先过我这张卡的判定。”

天元沉默，胸口符文环仍在挣扎恢复，但节奏已乱。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林恩手中的卡组。

“你还剩几张？”

林恩笑了：“猜。”

他指尖轻敲卡背，一张卡微微翘起，边缘泛着冷光。

天元呼吸一顿。

林恩没有抽牌，也没有发动新卡，只是将那张卡轻轻按回卡槽，动作随意得像在整理桌面。

“别急。”他说，“这才第一枪。”

风停了。

碎石悬在半空，被决斗场结界定格。连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涟漪都凝滞不动，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天元胸口的符文环还在缓慢旋转，一圈，又一圈，像是垂死挣扎的齿轮。

林恩站得笔直，左手决斗盘红光未熄，右手搭在卡组上方，随时准备抽出下一张。五条悟站在高处，六眼全开，引力场如无形蛛网，笼罩全场。

烟尘缓缓升起，遮蔽了天元大半身形。

林恩眯眼。

五条悟低声：“心跳频率变了。”

“不是怕。”林恩说，“是算。”

他知道，天元在算。

算下一波攻击的时机，算术式的释放节奏，算如何避开那个该死的0.8秒破绽。

但他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