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不是生命,也不是咒灵。
那是概念的病变。
是规则的癌变。
五条悟摘下墨镜,六眼神光微闪,目光穿透地层,却只看到一片混沌。“看不清。”他说,“术式被干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屏蔽观测。”
“因为它不想被看见。”林恩说,“但它漏了信号——和星遗物共鸣,却又排斥净化。它在模仿,但模仿得不对劲。”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轻笑一声:“所以你是说,有人在用星遗物的技术造咒灵?还是说……星遗物本身就在生孩子?”
“都不是。”林恩摇头,“它是副产品。是某个更大过程的排泄物。就像打牌时,系统自动生成的垃圾数据流,本来该被清除,却被谁捡起来喂大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五条悟问,“发动陷阱卡《禁止令》封印它?还是直接召唤【黑魔导】来个陨石火葬场?”
“现在动手太早。”林恩说,“它还在潜伏期,能量输出不足总波动的0.3%,贸然干预只会惊动背后的操作者。我要让它继续生长——直到它自己暴露坐标。”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空间褶皱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通往地底的临时通道入口。但他没有迈步,而是停在原地,看着林恩:“所以你是想当钓鱼的人,还是想当鱼饵?”
“我当然是出千的庄家。”林恩冷笑,“它以为自己在暗处,其实它的每一步都在我的回合流程里。等它自以为安全地完成第三次脉冲共振,就是我发动【次元裂缝】把它拖进弃牌堆的时候。”
五条悟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走正常路。不过……”他侧头看向林恩,“你确定你能控制得住?上次你融合星遗物的时候,整个高专主楼消失了七分钟,这次要是把东京地基掀了,可没人给你擦屁股。”
“放心。”林恩拍了拍卡组,“我现在抽卡稳得很,不会再出现‘手牌事故’了。”
“嘴上说得漂亮。”五条悟眯眼,“可你忘了,真正的麻烦从来不是卡手——而是对手根本不在你的卡组构筑逻辑里。”
林恩没接话。
他知道五条悟说的是对的。
星浆体不属于现有任何已知体系。它不遵循咒力回路,也不符合术式结构,甚至连“概念窃取”系统都无法完整解析其核心代码。它就像是从另一个维度强行嵌入的非法程序,伪装成星遗物的衍生物,实则另有目的。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有趣。
越是无法被定义的东西,越适合成为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