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空白卡。它不再发烫，也不再冰冷，只是存在。

“以前我想活着。”他说，“现在我想——这世界别崩得太快。”

两人并肩而立，再无言语。

十分钟后，他们一同走入主楼走廊。灯光自动亮起，脚步声在空旷通道中回荡。路过公告栏时，林恩停下。

上面贴着最新调度令：「B级以下咒灵响应由区域小队处理，高专人员优先支援教育普及」。

他盯着“教育”二字看了两秒。

五条悟靠墙站着，忽然开口：“你以为你改变了规则，其实是你被这个世界改变了。”

林恩没动。

“以前你只想活下来。”五条悟说，“现在你在想——怎么让别人也活得好。”

林恩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你什么时候变成心理辅导老师了？”

“特级教师的附加服务。”五条悟推墙起身，“顺便告诉你，明天有个新生讲座，主题是‘现代咒术防御体系演化’。他们点名要你出席。”

“不去。”

“名单已经公布了。”

“撤掉。”

“撤不掉。”五条悟转身，朝校长办公室方向走去，“你昨晚交上去的不只是数据，还有身份。现在你不是‘打牌的’，是‘构建秩序的人’之一。”

林恩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卡组边缘。

五条悟走到拐角，停下，没回头：“下午三点，礼堂见。别迟到。”

脚步声远去。

林恩独自站在公告栏前。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亮起，数字缓缓上升。他抬起手，卡组滑出掌心，轻轻一震，最上层那张空白卡微微翘起一角。

他没抽出来。

只是看着。

电梯“叮”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