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个？不怕我变成下一个‘篡改世界代码’的疯子？”

“怕啊。”五条耸肩，“但我更怕你不做。”

“哦？”

“你能关屏蔽、切权限、锁信号，连我的观测都能挡一半。”五条语气依旧懒散，眼神却锋利起来，“可你没跑。你还把卡插回去了。说明你想搞清楚，而不是逃。”

林恩指尖轻敲桌面，节奏稳定。

“你说它是信标，那信号发给谁？接收端在哪？”

“不知道。”五条摇头，“但我知道三次能量潮汐的时间点，全都对应星遗物现世。第一次在非洲戈壁，第二次在南太平洋海沟，第三次……就是东京这次。”

“周期性启动。”林恩接话，“不是随机泄露，是定时开机。”

“对。”五条点头，“而且每一次，信号强度都比上一次高12%到15%。照这个增速，下次爆发，可能直接撕开现实屏障。”

林恩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全球异常节点分布图。二十四个红点分布在地图上，每一个都曾检测到无法归类的能量波动。

他放大东京区域，将星遗物碎片的共振频率叠加进去。

匹配度97.3%。

“如果我们抢在下一次信号爆发前，先发出回应呢？”林恩忽然说。

五条挑眉：“你想当应答者？”

“为什么不？”林恩手指滑过屏幕，“既然它认这个协议，那就让它以为我们是‘合法终端’。先接入，再反向追踪源地址。”

“高风险操作。”五条轻笑，“万一接通的是个杀毒程序，直接格式化你这套系统怎么办？”

“那我就在被删之前，把病毒种进去。”林恩嘴角扬起，“反正我的卡组又不止一张底牌。”

两人对视。

没有言语，但意思到了。

五条从衣领内抽出一枚黑色芯片，非制式，表面有细微裂痕，像是从爆炸残骸里抠出来的。

“最后一次石室事件，唯一没损毁的数据核心。”他说，“里面存着那段原始信号的逆向解析草稿。我没交给高专，也没备份。”

他将芯片放在台面上，推向林恩。

“现在它是你的了。条件只有一个——别让我死得太突然。”

林恩看着芯片，没急着拿。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五条承认，“从你用一张卡挡住‘茈’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走这一步。我只是在等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