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做数据剥离了。”

他抽出另一张卡，卡面空白，只有一圈红色边框：“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是‘强制读取’环节。”

首领缓缓闭上眼。

不是认命，而是彻底失去了理解这个世界的能力。他曾以为自己沟通星辰，掌控命运，结果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某个更高维度程序里的一段可删除代码。

林恩抬起手，准备插入卡槽。

就在这时——

首领突然睁眼。

不是挣扎，也不是反击。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他盯着林恩，嘴角再次扬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说……你是清道夫？”

林恩挑眉：“怎么，临死前想谈哲学？”

“那你有没有想过……”首领咳出一口血沫，继续道，“为什么我能启动‘星葬回廊’？为什么我的星核能承载两重门？为什么……我会成为‘选中者’？”

林恩的手停在半空。

五条悟眼神一凝，掌心“茈”瞬间增强三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恩说。

“因为……”首领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天空，“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根本不知道……上面……还有谁在看。”

风掠过废墟，吹起林恩兜帽的一角。

他低头看着坑中的男人，第一次，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凝重。

裁决之兽背部羽翼缓缓展开，数据流加速运转。风暴神兵双肩风刃重新展开，电弧炸响。

林恩缓缓将那张空白卡收回卡组。

“有意思。”他说，“看来你的数据库里，还藏着点我没扫描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