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你正在用卡牌系统重构它的底层逻辑——这等于在帮他们重写启动程序。”
林恩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是谁的人?高专?独立调查组?还是……他们那边的?”
“我不是任何组织的人。”星见雅彦说,“我只是知道后果。”
“那你来警告我?”林恩冷笑,“别搞笑了。你要是真怕出事,第一反应应该是杀了我,毁掉卡组,烧了这间屋子。可你没有。你选择说话——说明你需要我继续下去。”
星见雅彦没否认。
林恩把卡收回卡组夹层,双手重新插进兜里。“谢谢提醒。我会注意。”
对方微微一顿。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林恩耸肩,“你要我立刻停手?删掉所有数据?把卡组交给你保管?抱歉,我不是那种听了两句危言耸听就吓得缩头的菜鸟决斗者。”
他走到实验台前,伸手轻轻碰了下星遗物碎片的防护罩。表面泛起一圈涟漪,像水面被风吹皱。
“我知道你在试探我。”林恩背对着说,“你也想知道我到底懂多少。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怕他们来抢。我只怕他们不来。”
星见雅彦站在原地没动,风衣下摆微微晃动,仿佛有风吹过,可这里根本没有通风口。
“你根本不明白他们在找什么。”
“那就让他们来找。”林恩回头,眼神沉得像深渊,“等他们来了,我正好试试新卡的效果。”
星见雅彦看了他三秒,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窃取概念?为什么你的卡牌能改写规则?这不是系统赋予的能力——是它允许你这么做。”
林恩没回答。
“星遗物在配合你。”星见雅彦低声说,“就像它曾经配合过他们一样。”
空气凝滞了一瞬。
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再次将《星核窃取》卡牌插入主控台接口槽。
“那就看看是谁更快。”他说,“是我先拆完它的权限层,还是他们先杀到门口。”
数据流重新启动,屏幕上跳动起新的波形图谱。林恩站回原位,姿态放松,但脊背挺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星见雅彦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角落,脚步无声。经过一排设备时,他的轮廓开始模糊,像是信号不良的画面,逐渐融入墙体阴影之中。
就在即将消失前,他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盘星教不是组织。是信仰。他们不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