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调出加密通道界面,“这是在拆一颗会思考的炸弹,而且它知道你在拆。”
“那就更像打牌了。”林恩耸肩,“对手越聪明,诈唬才越有效。”
海马终于抬头,目光穿过控制室,落在中央实验台上那块星遗物碎片上。它只有巴掌大,表面布满裂纹,内部有微弱光流如呼吸般起伏。每十二秒一次,频率跳变,正是五条悟昨夜指出的“稳定窗口”。
“它在等。”海马说,“不是被动休眠,是在观察。刚才同步时,我的终端收到一段逆向脉冲信号,像是某种试探。”
“所以它怕我?”林恩笑了,“怕我把它做成场地魔法,然后踩在脚下当垫脚石?”
“不。”海马摇头,“它怕的是你手里那张卡还没写完。不完整的规则最容易被反噬。”
林恩没答话,只是将《星核窃取》从读取槽拔出,夹在指间轻轻一翻。卡面闪过一道裂光,仿佛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那就让它试试。”他说,“看看是它的意识先吞了我,还是我的卡先把它的名字报出来。”
五条悟轻哼一声:“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林恩目光扫过三人,“是战术优势。你们三个站在这里,等于给我装了三重保险。乙骨的结界是防火墙,海马的数据是监控探针,你的六眼是紧急断电开关——这套连锁反应支援包,够我诈穿任何规则漏洞。”
“别把我们当成你的工具人。”海马冷冷道,“我来是为了验证科技能否解析超自然现象,不是陪你演什么决斗剧。”
“随你怎么说。”林恩摊手,“反正结果都一样:我把卡打出去,你把数据显示出来,大家一起看热闹。”
乙骨睁开眼,看了林恩一眼:“你袖子里的东西在发热。”
林恩动作一顿。
没人提芯片的事。但这一刻,空气像是凝住了。
“小问题。”他若无其事地将手从兜里抽出,芯片早已藏进卡组夹层,“可能是昨晚熬夜改卡表,烧了根线路。”
“谎言。”五条悟突然说,“你的体温正常,但袖口辐射出异常热能,频率和星遗物波动一致。它已经影响你了。”
“影响?”林恩笑了,“那叫互动。真正的欺诈高手,从来不是单方面骗人,而是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在掌控骗局。”
他走向隔离舱,脚步沉稳。其他三人没有动,但各自进入了最终待命状态。
海马确认所有设备进入倒计时预备模式,双手交叠胸前,目光紧盯数据流;乙骨重新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