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头。
“那就——”林恩抬手,指向天空,“**黑·魔·导·爆·裂**!”
“遵命。”黑魔导女孩双手握杖,高举过顶。法杖顶端凝聚出一颗深紫色能量球,周围空气扭曲,地面龟裂,远处残垣尽数化为齑粉。
下一瞬,光柱射出。
粗达五米的毁灭性能量束贯穿夜空,正面轰击在火山头颅左眼位置。熔岩眼球瞬间蒸发,冲击波撕裂面部结构,整颗头颅向右偏斜近三十度,悬浮姿态开始不稳。
漏瑚咳出更多黑血,身体颤抖不止。他死死盯着林恩,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人类?邪神?还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观测者?”
“我?”林恩耸肩,“我只是个打牌的。”
五条悟这时退回到原位,站定在林恩右侧,双手重新插进裤兜,尽管肩头血迹未干。“打得不错。”他说,“配合挺默契。”
“那是当然。”林恩瞥他一眼,“毕竟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当我的专属禁卡?”
“哈。”五条悟轻笑,墨镜反光,“彼此彼此。你要真挂了,我也少了个能让我摘墨镜的对手。”
两人并肩而立,前方是重伤摇晃的火山头颅,身后是沉默施法的黑魔导女孩。夜风吹起林恩的卫衣帽檐,露出底下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
漏瑚喘息着,看着自己濒临崩溃的造物,又看看那两个站在废墟中央、谈笑风生的年轻人。
他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带着熔岩摩擦般的沙哑。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林恩眯起眼。
五条悟抬起手,无下限术式再度蓄能。
黑魔导女孩的法杖仍未放下。
漏瑚缓缓站起身,尽管胸口仍在流血,但他抬起头,嘴角咧开一道狰狞的笑容。
“我还没……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