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阳光洒落,刺得他眯起眼。他想起半小时前,自己还在用五百点生命值赌一个三十秒的倒计时。现在,一切归于平静。
他没觉得兴奋,也没激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清醒——他们做到了。不是靠蛮力,不是靠牺牲,而是靠规则、判断、一次又一次的欺诈式反击。
他们骗过了系统,骗过了死亡,骗来了这片刻安宁。
这才是最嚣张的胜利。
道路尽头,一辆黑色车辆停在路口,车门打开,司机戴着口罩,默默等待。
三人走近。
五条悟拉开副驾驶门:“回去了?”
林恩点头,正要上车,忽然停下。
他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废墟已被晨雾笼罩,看不清轮廓。那道裂缝,那块立方体,全都隐没在光影之中。
他没再多看。
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乙骨忧太坐在他旁边,五条悟关上车门,懒洋洋靠在座椅上。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避难所的灯光渐渐远去。路灯底座那张卡,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银光。
林恩闭上眼,呼吸平稳。
任务完成。
胜利果实已固。
世界仍在运转。
车子拐过街角,驶入主干道。阳光铺满路面,照进车厢。
林恩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广告牌、行人、车辆,一切如常。
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发生了。
他摸了摸卡槽,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不是灼烧,不是疼痛。
是活着的证明。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稳定的摩擦声。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林恩望着前方,一辆送货车正缓缓起步,后厢门未关严,一张传单从缝隙飘出,打着旋儿落下。
他看着那张纸片翻飞,最终贴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车上无人说话。
引擎低鸣。
绿灯亮起。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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